“如果可以再來一次,我將重新選擇導師。”
在Nature的一次對全球6300名博士的調查中,有將近四分之一博士生這么說。
Nature曾發文大談博士抑郁、學術難搞、工作難找,對博士進行官方“勸退”之后。這次,Nature聚焦了那些想換導師的博士。
這些博士都希望導師能給予更多的學術和就業指導,那么,這些導師能解決博士“學術難搞、工作難找”的抑郁困境嗎?

當代博士生到底有多苦,學術不好搞、人際不好處、工作不好找、錢就不好掙,逐漸自閉、逐漸抑郁。
你以為這是博士的吐槽嗎,不,這是Nature發布的博士調查文章里,用數據和訪談呈現出來的博士現狀,這份調查報告儼然一場大型“博士勸退”。

其中,學術不好搞和工作不好找的“苦水”最多,于是Nature將重點又放在了博士與導師上。
Nature再度發文解讀博士調查,進一步呈現博士生的“多彩生活”。
這次重點是那些對導師不滿意的博士生。在Nature的解讀文章中,博士呼吁導師提供更多的一對一支持和更好的職業指導。

6300名博士:四分之一想重選導師,五分之一認為與導師的關系不利于自身發展
彼得·巴特勒在英國布里斯托大學讀物理學博士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沒有跟導師合作過,基本都是自己研究問題,導師袖手旁觀。這種感覺大概就是,身邊坐著一個從來不給你講題的學霸。
他覺得這樣的袖手旁觀不是自己期待的師生關系。他也承認導師給了他很多很好的決策建議,并幫助他發表了論文。但是,他認為要想像個科學家一樣,有導師的指導和幫助還是很有必要的。
《自然》雜志共調查了6300名博士,巴特勒是其中之一。這些博士對于所處的研究機構和學術屆的指導情況談了很多,多數博士都談到,自己通常無法從導師那里得到期望或需要的東西。
該調查完整的數據集可在go.nature.com/2nqjndw上獲得。其中有一項統計數據表明,將近四分之一的人說,如果可以再來一次,他們將重選導師;2017年的數字與此類似。
大約五分之一的博士表示,他們不滿意與導師的關系狀態,這種關系脫節不利于他們現在和未來的發展。“得到有效指導的學生要比沒有得到指導的學生好,”紐約威爾·康奈爾醫學院的導師助理Ruth Gotian說。
還有報告指出,導師積極的指導是“完成STEM(科學,技術,工程或數學)學位的最重要因素”。
該報告還引用了一些研究,表明受到有效指導的學生更有可能發表論文,并且可能完成博士學位課程。
幸運的是,對于學生而言,指導并不是一個人的工作。
英國劍橋大學科學家咨詢公司EJW Solutions的作者,職業教練兼創始人Emma Williams說,調查結果強調了在導師缺席時,可以填補空白的網絡的重要性。
“應該從一開始就鼓勵博士生擁有各種導師,”在劍橋大學獲得醫學物理學學位的威廉姆斯說。
每周見面一小時,導師作用有限,職業決定靠自己
要想獲得導師的指導,首先,導師得有時間。
在調查中,49%的博士研究生表示,他們每周與導師一對一的時間不到一小時。平均下來一天不到9分鐘。他們發現,不是所有的導師都有充足時間指導學生的。
“這是一個令人震驚的數字,” Williams說。她說,雖然有些學生可能只需與導師每周面對面一小時、甚至更少的時間也能順利完成學業,但大多數學生需要更直接的指導、更多的關注。
她也說道,自己的博士導師學術成就很高,但是她沒有多少跟老師相處的時間。“他曾在我讀博士的時候叫錯了我的名字”,她說。

博士生每周與導師見面的時間
除了學術之外,對于博士生來說,就業也是個大問題,但他們也不能總是指望導師為他們指明方向。
在調查中,只有三分之一的受訪者表示,他們對從自己的導師和其他博士課程獲得的職業指導感到滿意,這低于2017年調查的40%。
當被問及他們是如何做出目前的職業決定的時,只有28%的受訪者認為是采取了導師的建議,而兩年前的調查中這一數字是34%。

職業決定靠自己
值得注意的是,60%的受訪者表示,他們的職業決定是基于自己對某個領域的研究。
Williams說,不幸的是,嘗試自己動手的學生可能不會意識到他們所擁有的全部選擇。她補充道:“他們只會去Google腦子里已經想好了的東西。”
美國國家超導回旋加速器實驗室物理學博士生Nick Valverde表示,許多導師似乎過于專注于自己的科研,而不愿提供職業建議。
“要找到一個了解職業趨勢的導師幾乎是不可能的,”他說。“導師們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職業趨勢也在改變。”
工業方面的職業指導尤其難。只有28%的受訪者表示,他們在尋求學術界以外的職業時得到了有用的建議。
導師過于關注學術,可能無法提供就業指導
為什么老師不提供充足的職業指導?
Gotian說,部分問題在于,那些把整個職業生涯都花在學術上的導師可能不會考慮太多其他的職業道路。
她補充道,如果導師們將焦點從學術上移開,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提升學生的職業前景。
“他們可能對行業了解不多,但他們可能有可以與學生聯系的人脈。然而,這種情況并不經常發生。”
還有,導師不一定接受過人員管理的相關培訓在,這可能會導致特別嚴重的后果。
在調查中,21%的受訪者表示遭遇過歧視或騷擾。同樣比例的人還報告了欺凌行為。其中,近一半的受訪者說他們的老板是作惡者。
“在這種注重結果的文化中,你會非常依賴比你年長的人來推動你的事業發展,” Williams說。“這是欺凌和騷擾的沃土。”

Williams說,這些數字再次表明,學生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個導師。她說:“我在一所著名大學的一位當事人被欺負了。找一個能給她提供意見的人真的幫了她的忙。”
戰勝科學挑戰,仍然需要好的導師幫助
面對如此多的風險,選擇一名導師或導師團隊可能是研究生面臨的最重要的任務之一。Kova?evi?說,在加入目前的實驗室之前,她曾向可能的導師問過問題。“我認為問什么是我的權利,”她說。“而且我認為回答這些問題是他們的工作。”
但是,并非所有的學生都有這樣的選擇。“我在選擇博士導師時沒有發言權,”印度班加羅爾賈恩大學的心理學博士生Samhita Krishnaswamy說。
她說,她在自己的課程中受到一位頗有成就的教授的啟發。但這位教授不是她的導師,她很少有機會與他當面交談。
她認為,總的來說,導師可以更好地指導學生。她表示:“在印度,導師需要更深度的技能。他們主要考慮的是發展自己的事業,而對研究領域之外的話題感到非常不自在。”
即便如此,Krishnaswamy表示她對自己的博士生涯還是很滿意的。她可以靈活地研究多個心理學課題,包括印度土著居民的心理學。“我在這里擁有了所需的一切,”她說。“這給了我成為一名獨立研究者的基礎。”
在國家超導回旋加速器實驗室的第三年, Valverde說他也在構建基礎。但這并不容易。最初,他被回旋加速器研究人員的經驗和知識給嚇住了。
他說:“你的同事已經工作了40年。他們在談論粒子和對稱性,而我就是個菜鳥。”
Valverde設法彌補了他知識上的一些空白,并與實驗室的研究人員建立了真正的聯系——因為他必須這樣做。
他說,歸根結底,科學太具有挑戰性了,如果沒有人幫助,這些挑戰是無法解決的。
他說:“如果你想一個人做這件事,可能會很麻煩。”“這就是導師的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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